“嗯。”
宋月稚忽然想到艿绣的话,其实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她和艿绣是朋友,从小便与不少艺娘是好友,耳濡目染的,她也知道这世间痴情痴心的男子少,更多的是薄情寡义的,他们被世事压垮了脊梁,苟且偷生。
哪里会记得要等候的人,作出的承诺。
“我得罪不起。”宋月稚捏紧了手心,忽然小声道:“那些人,我得罪不起。”
江汶琛眸光微动,“什么人?”
她一个女子,何至于要离开京都逃命呢?
“高门大户,权贵子弟。”
宋月稚看他,好像在探究什么。
要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江汶琛与她相熟,等到他入了京,势必会染上麻烦。
他会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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