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汶琛大抵是看出她的担忧,轻声道:“上清观住所处有我一生铸造的兵器,不少都是品质上乘的,晚晚入京时带于我可好?”
那些宋月稚也见过,有些兵器的锋利和样式十分特殊,用材更是稀缺金贵,说是成为收藏品也不遑多让。
有时候宋月稚会想,他这么穷是不是因为沉迷铸造败家所致?
但落入眼底是男人小心翼翼又露着微薄担忧的神情,她知道,他在打消她的顾虑。那些是他爱惜的东西,但现如今交与她手上。
思索过后,她轻点了头。
“我等你回来。”
夜里,童夕才回了濯院。
宋月稚这时候在准备几件保暖的外衣,以及一些路途上急需的干粮和果干,当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她将东西塞在衣裳内侧,叫铃可收起来,准备明日去送江汶琛。
“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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