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夕看到自家姑娘终于停了下来,终于道:“他们不会再动手了。”
是故意的,宋月稚知道,父亲很快要回京,到时候追究起来,宣平伯也活不长了。
“希望我死,又不希望我死。”
宋月稚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和沈逆闹的你死我活,这段时间的刺杀,就当还了幼时他救她的情。
“若不是姑娘幼时被他救了一命,我真要和童南打死他。”
宋月稚那时候失足落入水里,便是沈逆和他妹妹照顾了她,不然她就算有幸活了下来,估计也是恶病缠身。
玲可也道:“这么多年,小姐私下帮衬了侍奉他们的婆子多少银钱,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沈逆两兄妹受伯父和姑母欺压,日子过的苦又不愿接受宋月稚的示好,她只好将补贴给了他们的下人。
“就这样吧别提了。”
宋月稚不想再提京里的这些人,比起这些,她更想明日离别的时候,该穿什么衣裳,该带什么样式的丝帕擦拭流下离别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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