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会让国公小姐擅自离开京都,别说是她,就是圣上和文武百官也不会同意。
那是做质留在京都的筹码,可不分什么情谊。
思及此,他低垂的眸微冷,又嗤笑一声。
想当年宋家满门誓死报效朝廷,如今也成了要算计提防的,当真是好笑。
“她那姑母,说是在国公府讨了不少的油水,连老夫人重病那会还上门闹呢,国公小姐这才断了联系。”
“母亲后来把这事澄清了?”
常疏辞答,“是。”
这些事能露出形来,定然有人推波助澜加以利用,想只有她会这般作为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太子秉性顽劣是不争的事实,这事一清,也就让那些素日指骂国公小姐的缓了过神,说到底她性情张扬,可但凡做的事都是为了保全周围的人,从没刻意惹过别人。
大公主解禁第一件事就是满京城的找人,更闹得众人寝食不安。
虽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错处,但到底还是对她不予评价,不再评头论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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