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汶琛听罢,抬眼瞧了南边,那聚集着不少王公贵族,官员勋贵的府邸。
都是一群虚与委蛇,眼红咬人的疯狗,真不知每日与他们为伍有什么乐子?
他道:“狗咬狗么?”
常疏辞心头紧绷,他知道公子指的是先前因为赈灾一事下的清君侧,那事死了不少人,但官员查办的再多都比不上难民□□的死伤人数。
这些事有多少官员参与?甚至还有那人......
推卸责任、权衡利用,把人命当棋盘,把情谊玩弄股掌。
联想到最近十三州失而复得,前朝余气一扫而光,假太子正好倒台,春闱提前改为殿试......
太巧。
江汶琛沉下目光,“走吧。”
常疏辞低声应,心里发毛。
他总觉得公子回京后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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