艿绣道:“宣平伯年轻时候在我们楼里相中一位娘子,也是贪图富贵的,但赎了人养在外面做外室,怀了孕后不知谁悄悄动了手,那姑娘知道自己危险,便对我求救,不过我到的时候,人已经抛尸荒野了,干干净净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府衙上宣平伯爵府颠倒黑白这事是我们做的,一摊就摊了好些年。现如今殿试,他那个侄子考上了,他们沈家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你说我咽得下这口气吗?”
这事宋月稚也听过,当时清莺坊差点因为这污名关门倒闭,幸好她祖母帮了一把才得以撑过难关。
但她没想到其中还有些勾当,她蹙眉,“宣平伯一直无所出。”
早先便有传言,说宣平伯生子骨不行,先天便是断绝子嗣的命,所以二房的沈逆才成了下一任伯爵爷的顺位之人,但合着宣平伯早先有过孩子?
那也就意味着,当年的那些脏事极有可能出自自家血亲之手,但事后嫁祸给了清莺坊。
“这事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是江汶琛拿出的一封书信,我才知道她当年是怀了孕才被残害的。”
宋月稚忽然道:“今日他与我说,圣上许会将他调到都察院。”
上任第一日,他难道......
艿绣笑,“没错,这要弹劾肃清的第一家,便是宣平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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