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艿绣戳她的小脑袋瓜,“他怎么会问你,他早断定你是位娘子,还是浣莲阁和清莺坊共有的。”
“......”
艿绣啧啧称奇,“这还真是天衣无缝。”
宋月稚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简直歪打正着。
“那小子还问我你赎身的价钱是多少,我还估摸着宰他一笔呢。”
“别!”宋月稚拉她袖口,“他家境不好,你别坑他。”
艿绣笑,“你小看他了,他来不止找你,也是和我们做了比生意。”
“什么?”
说到这个,艿绣有些气,“宣平伯爵府,你那个后母一家,宣平伯的帐难查,他那个侄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让人拿不出把柄。”
宋月稚忽然想到自己那日与他说自己的仇家便是宣平伯爵府,莫不是他记得,还特意查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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