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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头的花被剪刀裁下,一瞬间光秃秃的,让人瞧着大为惋惜。
铃可大惊,“姑娘你这是......辣手摧花?”
“词不能这么用。”
宋月稚有些心虚,但将话题扯到旁的去了,转而又问起送去巡按府的东西,童夕安抚她说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叫她不必太担心。
自那日过去后,宋温游似乎放轻了对江汶琛的偏见,这叫宋月稚分外好奇他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之后两人还是没能见,是以她总是心不在焉,外边不断有拜帖下到府里,她却瞧都不瞧,让人辞了。
“不过太子殿下留了个信给您。”
宋月稚双眸一亮,“他说什么?”
“京城里办了马球赛,约您去玩儿。”
于是乎,宋月稚换了一身行头,悄咪咪的溜出了国公府,她总怕父亲知道了会气着,怕席妈妈说她未出阁的姑娘不知道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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