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自小就是这样,别家姑娘在家中学琴棋书画的时候,只有她在花楼里打翻调戏艺娘的酒杯,毫不收敛的不给旁人半点台阶下。
时至今日她还是如此,招人恨也招人爱,虽然宋月稚不会像以前那般冲动,但她却不想避讳这些。
她待江汶琛的感情,不需要遮掩。
她先去了一道浣莲阁,问了问艿绣愿不愿去,艿绣说还要招呼客人,没曾想在那正巧碰上来聘请艺娘的徐重辛。
外边是晴的,楼里的歌声让耳朵很是舒缓,徐重辛却撇开了眼,觉得心底有点闷,站在这里都有些脚底发痒。
宋月稚道:“我去马球场。”
“那儿挺欢的。”徐重辛声音低低,“听说陛下今日也去了。”
国公府那天的事他都听说了,自己也去和宋温游比试过一场,很显然老将军手下留情了不少,他用了全力,但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
今日才知道,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她心里早就有人了。
徐重辛从她的神情里看出来,她对他并没有一分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