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事态朝着压着请修奏疏的发展,颜相坐不住了,拍案欲骂,对面的谢玙陡然道:“说着尸骨回京一事,说请修的事情做什么?”
颜相要说的话被说了,户部尚书不肯背锅,理直气壮道:“太傅言之有理,当初又不是户部压着银子不发,我们依旨意而为。”
不知是谁冷冷道:“说得好像你们户部当时答应拨银子了一样,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投的反对票。”
户部尚书扯着嗓门道:“我投了不假,可第一个是谁投的……”话没说完就止住,察觉到说错了话,灰溜溜地坐回原位,目光投向风光霁月的谢太傅。
谢玙却道:“你们别将脏水泼到颜相身上,眼下就只能镇南王尸骨能不能回京,这里以颜相为尊,您说该不该?”
太傅神色柔和,眉梢挂着温润,看着颜相的眼神也是虔诚尊敬。
众人见到一如既居中调停的太傅,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太傅在,就不会乱。
本躲在幕后策划的人被拉至人前,想敷衍了事,谢玙又是一副‘您是老大,您说了算’的态度盯着他,心中愁得慌,这么多年来鲜少被人这么拉至人前,碍于颜面才开口:“此事陛下做主。”
谢玙淡笑,殿内点的烛火照在身上,镀上一层淡光,姿态和煦,仪态袅娜,柔和中带着几分冷意,正襟危坐的姿态像极了一尊菩萨。
大臣心定,询问她的意思。
谢玙思衬道:“若是问我,自该迎镇南王回来。不为别的,就为边境将士,若是不迎,敌寇会小看了大周。罪与否,等查清楚再论,眼下,该安军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