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桢想反驳,可到口是话没法说了,谢玙说了是为安军心,倘若反对,将来将士不平,所有的罪祸都是他的。

        再看其他的大臣,接连附和,他气得梭巡一周,大臣只顾看着谢玙,眼中再无他。

        谢玙一言就占据上风,不开口就失先机。

        几位重臣没有多言,事情就这么定下,众人要走,定国侯追上谢玙的脚步,“太傅,您且留步。”

        谢玙在人群中慢慢止步,回身望着定国侯:“侯爷有事?”

        其他人看一眼,萧明望也跟着走慢了下来,而颜相拉着他一道走。

        最后只剩下两人,谢玙将人请进观止斋。

        观止斋内喝过半盏茶,定国侯见斋内安静,怪道:“观止斋内倒也安静,不知先生属意何人?”

        谢玙笑道:“侯爷是看上我的学生了?”

        “太傅料事如神,确实,萧侍郎嫡女萧坤宁样貌好,性子也不错,与我儿年岁相当。前几日探过萧侍郎的口风,还未曾定亲,今日叨扰,想请太傅做一保山。”

        闻言,谢玙口中的茶更加苦涩,捏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杯盏内的茶水险些溢出来,对面的定国侯未曾察觉,反继续道:“娶妻娶贤,定国侯府倒也不是看着门第,就觉得萧二姑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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