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溪故作冷漠,拂开她的手:“现在知道信枝的安危了?明姝,你虽势弱,但有一点,你在暗处。旁人不知你的心思,你现在暴露了自己。”
明姝感觉一阵后怕,“那、那如何挽救呢?”
“你觉得该如何挽救呢?”秦棠溪不疾不徐,照旧搬了凳子坐在榻前,徐徐凝望着慌张不安的小哭包,“哭不能解决,先收回你的眼泪,事情解决后再哭不迟。”
润物细无声的教训听得明姝心口安静下来,眼眶里的泪水暂时收住了,半晌才试探道:“殿下,那您的意思是?”
“孤问你的意思,不是你问孤的意思。”
“那、那、那……”明姝那了几声后又乖巧的闭上嘴巴,脑海里乱作一团,几乎不知该从哪里着手。
烛火慢慢燃烧,灯火摇曳不停,长公主的容颜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尤为晦暗,小姑娘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双手一点一点揪着袖口,慢慢地揪成一团。
秦棠溪不急不躁地等着她的答话,秦见晗被感情迷惑了头脑,现在这个时候或许憎恨弥珍,但稍微深想,就会将注意力放在信枝身上。
小姑娘明显是开始慌了,缄默了须臾后,试探道:“祸水东引吗?”
小姑娘最拿手的就是这招。秦棠溪继续保持肃然,“如何引呢?”
“信枝是我的婢女,可是眼下也是认识弥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