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将矛头指向弥珍?可是你确保信枝会不会出卖你?”
“她、她不会的。”
“你可知她的底细?家中怎么样,卖身契可在你的手里,为奴为婢的人家若没有捏着卖身契就容易听别人的话。你懂吗?”
秦棠溪语气微沉,最后三字‘你懂吗’几乎饱含着无奈,被宠爱了这么多年或许心思还没有跟得上。
但小姑娘这么聪明,假以时日,必然会好好照顾自己。
明姝定下心来,她曾见识过母亲调.教婢女,那时她年岁小不懂,可长公主的意思在于整件事的关键在于信枝。
信枝若是出卖她,秦见晗势必就会将矛头指向她了。
她小心地看向长公主:“最简便的方法就是杀了信枝,对吗?”
“对,杀她虽可,但对方会怎么想?她是你的婢女,症结就在你。杀她,依旧不能保证能不能牵连你。信枝的主人是谁,就有可能让人联想背后谋划者是谁?”
“那、那我让信枝改口怎么样?”
“虽好,但是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明姝,该狠心就得狠心,善良是没有用的。善良只可对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对自己有害的人。”秦棠溪轻声细语,话点拨到这里,她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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