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为何认为我能胜任呢?”她知晓自己能力有‌限,如今的局面就像是一盘散沙,陛下是明君,殚精竭虑半生才努力稳住局面,可若到了她的手中,只怕会分崩离析。

        信国公自然道:“陛下识人,一力将你抚养,可见心中是信任你的。大乾江山是交付在你的手中,它的命运也掌握在你的手中。殿下需信自己,更信你身上的血脉。”

        落英缤纷,满眼灼灼,桃花美景下一代忠臣信誓旦旦,她迷惑地凝望着他。

        梦醒了以后,她久久凝视着锦帐,手臂上的痛楚渐渐将她拉回现实。

        秦棠溪挣扎着起身,脸上毫无血色怕,平儿扶她起来,悄悄道:“太妃来了,不大高兴,方才出府去了。”

        “出府做甚?”秦棠溪忍痛坐了起来,脑海里还是一片昏沉,面前的平儿都在晃动。

        平儿给她拿了迎枕,思忖道:“听说去见信安王妃了。”

        秦棠溪没有‌说话,母亲与信安王妃因‌小郡主一事才走在一起,这次过去,必然还是因为小郡主。

        她望着平儿俏丽的模样,心中如潮水般起伏,最后拉着她的手:“平儿,你忘了的那些可能再想起来呢?”

        “忘了为何还要再想,我过得很‌好的。”平儿惊讶,想到那方绣帕后,仰头笑吟吟地看殿下,“那方绣帕是谁绣的?”

        “应当‌是明姝。”秦棠溪略带深意的眼神缓缓落在锦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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