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或许不是明姝了,为何她会赵澜的琴、会赵澜的糕点、会赵澜的所有,恰恰不会明姝的绣技,就连算账也同赵澜一般头疼。
经书是真的吗?
这些时日以来,她不断地试探,可最后的结论太过荒谬了。
她该如何证明这件荒谬的事呢?
人或许会失忆,为何会将自己赖以生存的技艺给忘了,会了从未碰过的琴呢?
秦棠溪微阖着凤眸,脆弱消减了几分往日的气势,反倒多了几分心疼,平儿是她带进府里的,倘若真的是小郡主,应该是件好事。
“平儿,你让人去将信安王府走一趟,就说旧事有了着落。”
平儿领命,轻轻地退出书房。
秦棠溪慢慢地阖上眼睛,就当平儿是小郡主。
这场战争许是真的要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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