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你的错。”邱霖书拍了拍罩铭的背。
二人相拥,月色平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若有似无,莫名叫人安心。
“对不起。”罩铭说。
邱霖书整理着医院的被褥,叹着气差点笑出来,挺无奈地:“怎么又对不起?”
“我害你在医院过夜。”罩铭去扯手背上打点滴用作固定的胶带,邱霖书拍了一下他的手,“别乱动,怎么了?”
“不大舒服。”罩铭规矩地放好手。
“打针呢,还要舒服,你可真能想。”邱霖书给他重新贴好了,拍拍胶带,“行了,快躺下。”
罩铭爬到床上去,自觉躺在一侧,留出一个空。
“这床太小了,我怕压着你。”邱霖书站起来,找了个凳子坐下,说:“我坐一晚。”
罩铭掀开被子,动作大了点,点滴架上两瓶药水“咣当”晃着打了几下。
邱霖书忙过来稳住它们,罩铭不敢动了,看着邱霖书,捏着被角说:“那、那我们回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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