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书:“……”
霍町快马加鞭赶到病房的时候邱霖书靠坐在病床上,罩铭侧躺着面对邱霖书睡得正熟,他差点没闹明白是哪个住院了。
刚要调侃两句,邱霖书竖起一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
霍町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放轻手脚,先去看了点滴瓶身上的药名,又翻了罩铭的病例和各种检查报告的结果,才坐下来,得出和接诊医生一样的结论:“他没事,就是受刺激了,静静神缓过来就好了。”
邱霖书搓了搓罩铭放被子外头的手指,放进被子里,“没事就好,辛苦你来一趟了。”
“这有什么的。”霍町自觉放低声音,“他怎么受刺激了?你跟他求婚了?”
邱霖书无言瞥他一眼。
霍町摸摸鼻子,“那怎么回事?”
“提到以前的事了。”邱霖书把罩铭的话重复一遍,“他说,死的应该是他。”
霍町倒吸一口凉气,“他这么认为可不利于身心健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