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窄小的客厅里,罩铭介绍说:“阿姐这是我同学。”

        然后对邱霖书道:“你和我一起叫姐姐吧。”

        “她总是尽力保护那个蛋糕,无论它多么的小和廉价。”罩铭翻过一页作文纸,继续道:“可惜她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因为我每年生日都会被一个叫‘父亲’的生物搞砸。”

        班上的哄笑渐渐停息,说到父亲,罩铭表情很淡,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其实他不是故意的,他常年塞满酒精的大脑根本不会记住儿子生日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打砸摧毁他所见到的所有不为他赌资和酒资所存在财物不过是他的日常。”

        邱霖书看到坐在罩铭位置上的语文老师后背明显一怔,和好多同学一样。

        邱霖书又回忆起和罩家敏相处的那个晚上,罩铭前所未有的放松。

        罩家敏很早就辍学工作了,因为回家容易碰见罩建汉,自从她搬出去后,罩铭极少同意她回来。

        罩建汉摇摇晃晃的身影对罩家两姐弟来说就是噩梦,但凡罩家敏见到他,她的工资便几乎都要喂他的赌桌。

        罩家敏简单地束着马尾,额角细碎的头发柔顺地塌在两颊边,她比罩铭爱笑得多,仿佛从未身处黑暗。

        “你同学也太好看了吧!”她夸张地惊讶着,娇俏地拍了一下罩铭的肩膀,说:“我阿弟厉害了,有这么棒的同学。”

        罩铭坐在火锅旁脸颊微微泛红,目光满足而幸福,默默夹起一块肉包到青菜里放进她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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