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又很热,同样很冷,异样的难受包裹着他。
简行往前挪了挪,微微低着头,好像委屈极了。
“那你亲亲我。”
如当头一棒,让兰珩呆滞在原地。
强烈的不适没有消散,房间开了冷气,温度有些低。简行又冷又热,但比起热,简行总是更怕冷。
简行下意识往前方靠近,他只知道这里很暖和,于是主动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简行低声道:“你亲亲我。”
嗓子黏糊糊的,又似是带着哭腔哑意。
委屈至极,缠绵至极。
兰珩的喉间微动,他一向是个自制力极好的人,在规则之内从不逾矩半步。
可此刻,他的肢体以及精神如同被神明控制,他将唇往前凑,小心翼翼、又虔诚地碰了碰简行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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