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离的分别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让兰珩升起从所未有的异样汹涌。
简行如愿以偿得到了这个吻,他说:“等我给完这个钱,我就会离开车队。我们之间就清清白白的,再也没有关系。”
“我要回欧洲了。”
如同置身于天昏地暗的狂风骤雨中央,兰珩天劈地裂,最让他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兰珩越靠简行越近,直到处在一个危险距离。简行此刻是觉得有些热了,他想推开兰珩,却猛地被覆身而下,后脑在即将撞上枕头时,抚上了温厚的掌心。
与此同时,简行的唇瓣一阵火热升温,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有湿柔的东西滑了进来。
兰珩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应当自制,不论在什么方面。只有能够掌握自己的人,才能控制一切。
他也将此教育模式实践得很好,他广泛学习,规划明确,同时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一生规规矩矩,如框架设成。直到他被奖励欧洲旅游,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赛车运动。
虽只是入门的卡丁车,可速度和危险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封闭的灵魂似是被敲开了一条缝,里头潜藏着无穷无尽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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