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简行在瑞可德里的时候,塞缪尔就旁敲侧击过这事儿。但当时的简行表现太过优秀了,许多危险的技法在他手下,如探囊取物那么简单。
塞缪尔想,也许是因为简行还小,小孩子嘛,最会有一些英雄主义,又有些中二。喜欢做出危险的举动来表现自己也正常,等简行长大一些、再积累一些赛道经验,这种危险举动也会消失。
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驾驶方式非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虽然塞缪尔退赛了,但他每场比赛都有看。即便在赛道上因为赛车问题心有余力不足,但下了赛道,他依旧能一针见血。
简行一点都没有收敛自己驾驶风格的意思,反而毫不避讳地展示。
像是走钢丝的表演家站在舞台上,所有的举动夺人眼球、精彩绝伦,却又精彩万分。
简行微微拧眉,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话题。但眼前的人是塞缪尔,他压下了自己的不愉快。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驾驶风格,我没办法改变。或许说,我也不想改变。我由衷热爱我的驾驶风格,并且,我确实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塞缪尔静静道:“即便是死亡?”
简行回答:“即便是死亡。”
塞缪尔直视简行,一双碧蓝的眼底似是有望不到底的沉重。他看了许久许久,像是透过时间缝隙,捕捉到了另一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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