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劝说办法不行,塞缪尔只能另辟蹊径:“你母亲和你提过你父亲吗?”
简行摇头。
“他死了。”
简行并不意外。
塞缪尔对简行的反应有些惊奇:“你知道?”
简行道:“猜得出来。”
或许这个孩子,比他想得还要聪明、敏锐很多。塞缪尔叹了口气:“你的父亲也曾对自己有着这样的自信,他认为自己能够主宰赛道。想要征服赛道容易,主宰难。没有人行,你父亲不行,你也不行。”
正是因为对赛车的疯狂,让简行的父亲走向命运的终结。所有的热血在刹那永久定格,留给活着的人无限绝望。
塞缪尔:“当时你父母正在热恋中,你母亲……对一切漠不上心的人,也被你父亲这股疯劲儿吸引。刚查出有了你的时候,你母亲准备去比赛现场告诉你父亲这个好消息,却在看台上亲眼见证恋人的死亡。”
为了将比赛局势看得更清楚,简凌买了最好位置的票。
最后她确实看得很清楚,连恋人的头是如何被折断、鲜血是怎样轨迹地流淌,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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