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其实我划的没多深,就是一个表皮而已,根本就不用包扎的这么夸张。”末了,南秋还凑过去悄悄地问:“这医院应该不是你家开的吧?”
得到不是的答案后,南秋想要吐槽的欲望就更甚了,“我还差点以为是因为你家的关系,他们才这般小题大做,这种小伤口用创口贴一贴过两天就好了,哪就那么严重了还跟你们说要精着养,我又不是瓷娃娃……”
“可大师,医生给出的报告就是这么严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一个身影突然从陆淮秋的背后探出,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南秋。
再次被惊到的南秋闭了闭眼,最后忍无可忍地低骂:“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得到了跟程格一模一样的待遇的楚新翰摊着手,无辜道:“是大师您跟陆总聊的太忘我了,明明我进门的动静很大,像南凌先生他们都听到了。”
楚新翰说的没错,他不仅来了,还带了一辆餐车过来,上面放着都是精心从五星级酒店打包过来的饭菜。
自从南秋住院后,从医药费用再到几人陪护的饭菜都被楚新翰包下了。这毕竟可以说是救他一命的恩人,自然是什么东西最好就给什么。
瞅了一眼已经在那边快要开动的程格,南秋略微不满地等着眼前人,“陆先生是不是也知道他来了?”
“算是吧,毕竟他一向准时都是在这个时间点来的。”陆淮秋微微勾唇,伸手替他整理头顶上有一撮翘起的头发,“差不多时间了,是不是想去方便一下?”
正当南秋还想问他是什么意思时,便觉得小腹下面一阵涨涨的感觉,他果然是该去方便了,“快,快扶我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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