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淮秋早就起身摘下吊杆上的吊瓶,站在一旁等待。

        南秋:“……”

        怎么才睡了两天,陆淮秋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了?

        毕竟人有三急,南秋这会也没有多余的功夫细想,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往厕所赶。而等到进去后,才是他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候,因为他连裤子都没法自己脱下,正想求助陆淮秋的时候,人家已经帮他脱下裤子,并贴心的帮他扶着对准位置。

        人生中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的南秋已经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想要拒绝,可话刚要说出口,就被人堵了回来,“再憋下去,对身体可不好。”

        南秋:……我想死……

        随着一阵水流落下的声音,南秋已经生无可恋的靠在陆淮秋身上,任他摆布。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他能再多睡个两天的。

        被清理过的南秋麻木地走出了厕所,看见外面还在的几人,刚下去的羞耻心再度涌上心头,整个人可以说是红的像熟透的番茄一样。

        “秋哥,别害羞了,这两天里为了给你擦洗身体,大佬早就把你全身看光了。”坐在沙发啃着鸡腿的程格大概也是想安慰一下,让南秋宽心,但说出的话跟火上浇油没什么两样。

        南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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