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脸没皮,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病房里时间安静了下来,空气飘着淡淡的花香。南秋抬头看着挂在吊杆上还剩一点的吊瓶,伸手戳了戳前面一直在盯着他看的人。
陆淮秋也注意到了,起身按了床头墙壁上的呼叫铃,接着坐下继续盯人。
被看的全身不自在的南秋撇了撇嘴,想到了程格之前说的话,便问:“陆先生,我的诊断报告呢?”
“我帮你保管起来了,你要看吗?”
“当然了,我肯定要看看我这手是伤的多严重才这样给我包扎。”看着左手上厚厚的纱布,南秋鸡想到之前在厕所的情况,不由的郁闷。明明是手掌受伤,干嘛连手指也一起包扎起来。
“医生说伤口不深,但要提防感染发炎的情况,所以才包的这么严严实实的。”陆淮秋轻轻捧起他的左手,小心捏着露出来的指尖,因为生病休养,之前修剪的指甲慢慢长出来了一些。
“所以你是不打算给报告了吗?”南秋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表里不一的人。
“叫声老公就给你。”虽然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但眼里的戏谑已经快要溢出来。
南秋刚要暴起,那边的护士就刚好推门而进,他只能压下心底火气不满地瞪着陆淮秋。等到护士把手上的针头取下离开后,终于解开封印的南秋抓着床上的枕头就砸向陆淮秋。
“我还没答应你呢,叫什么叫。”
稳稳接过枕头的陆淮秋扶了下眼镜,“可是你内心里不是已经答应了吗,那先提前叫一下又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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