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

        这是什么神经发言。

        看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奇怪,南秋皱着眉头抿着嘴,一脸怀疑,“陆先生,我怀疑你被人魂穿了,不然我认识的陆先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来来,我给你做做法。”

        他一边说一边往那边走,“不会很痛的,等下原本的那个你就回来了。”

        哭笑不得的陆淮秋放下手里的枕头,直接将快到眼前的人直接拉进怀里在沙发上坐下,“还是我。”

        因为在病床上躺了几天的关系,现在的南秋比之前的还要瘦,陆淮秋一只手就圈住他的腰。他圈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后肆意游走。

        “你知道你躺在这床上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两人靠得极近,南秋一时有些不大习惯,右手撑在陆淮秋的肩上,稍稍往后仰了一下,“什么?”

        陆淮秋游离在南秋背后的手向上按住他的脖颈,并且往前推了推,把头埋在他的颈肩处,“在想那时候的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你,会驱鬼之术的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干嘛要你去冒这个险。你不去的话,现在应该还待在家里做着喜欢的事。”

        在南秋昏睡的这两天里,陆淮秋无时不刻的都在自责为什么没阻止南秋,为什么会听信他的话让他独自前往。

        越想就越无法原谅自己,甚至还迁怒到楚新翰身上,让楚家付出了巨大的报酬给南秋。可做完这些,看着尚未苏醒的南秋,他明白这些徒劳的,楚家有的他陆家一样也有,可这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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