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我的命啊,陆先生。”南秋垂下眼眸,纤密的睫毛颤了颤,他伸手去抚摸眼前的大脑袋,指尖从乌黑粗硬的发丝中穿过。

        大抵是听到这句似是感慨无奈的话,很难得的听到陆淮秋骂了句脏话,之后他闭上眼睛细细啃磨这细嫩脆弱的脖颈,“那时候我就想为什么没有早点把你绑回家,把你关在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南秋:“!”

        这是从霸道总栽转变成病娇黑化了吗?

        “陆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面对南秋的友善提醒,闭上眼睛的陆淮秋缓缓睁开眼,拿掉了碍事的眼镜后在黑暗里摸索着南秋的脸,“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决定在你醒过来就跟你告白,好在你也是喜欢我的,这大概是我这几天里听到的最好消息了。”

        拿掉眼镜后,陆淮秋的双眼被浓浓的黑雾包裹着,手痒的南秋没忍住用手去拨了拨,但没有任何效果。

        “陆先生,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一直没跟你说,其实你的眼睛能治好。”

        “不治了,我又不是真瞎子,只要戴上眼镜就好。”现在陆淮秋最烦南秋再去做这些有关玄术之类的事,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南秋因为受伤而长睡不醒的事了。

        南秋心里大概知晓他为什么会拒绝了,不由的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这怎么行,眼镜哪能比得上原生的眼睛呢,而且万一眼镜坏了怎么办?”

        “坏了我那里还有,以前就已经备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