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心里凌乱成一团麻。
这个人到底要干啥!
两人虚与委蛇,推杯换盏,聊些最近大众熟知的八卦,都不敢先提起卓定川。就像是谁先提到他,谁就输掉了主动权一般。
陶明宇端起酒瓶,冲着他询问道:“再来点儿?”
奚洋的酒量一般,并不想饮酒误事,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或者叫恶意也不为过:“我够了,陶老师请随意。”
可陶明宇并不想轻易放过他,酒瓶一直举着,大有他不接他就不放在的趋势:“酒不喝尽兴,我们又怎么尽兴的聊事情呢。”
奚洋面上维持的谄媚的微笑,心里一直在揣摩着他的用意,再迟钝他都感受到了陶明宇的有心为难。
“陶老师可能不知道,我这人酒量不太好,喝多了误事,您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见我一面,要是因为醉酒,耽搁陶老师您的时间,总是不太好的。”
“我还真有点想看奚记者醉酒误事的模样。”陶明宇笑着看他,并不退让。
啧,这该死的职场文化!万恶的资本力量!
“陶老师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说着,奚洋伸手将空了的酒杯递了过去,“说起来,上次的事情,还没能跟陶老师您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跟卓定川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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