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宇笑而不语的给自己添了酒,似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望着他,说:“那你是不是要自罚三杯呢?”

        这人摆明了就是拿自己找乐子啊!奚洋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微笑着。

        “酒肯定是要喝的,陶老师总不能让我喝的不明不白吧?”说着,奚洋一扬脖子,一杯酒下肚,拿起桌上的酒,又倒了一杯,三起三落,三杯酒下肚。

        好在红酒后劲儿大,他现在暂时还是清醒的状态。只是状态看上去,实在不好。

        面色潮红,眼角晕染着红晕,双眼还涌出些生理盐水。

        实在有些上头!

        见着奚洋如此干脆利落,陶明宇也寻不到借口,也想了解他和卓定川究竟是什么关系,正式开始了今天的话题:“奚记者为何这么关注卓定川呢?”

        奚洋笑着,因为喝了点酒,带着平时少见的慵懒迷离,就连头发丝儿都在散发着该死的魅力,他可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动人心魄。

        他吃了一口牛排,压下三杯酒带来的不适感说:“我们记者吃的就是这口饭,挖掘故事,制造舆论,赚取流量,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身上的价值能成就我。初入职场,谁不想一鸣惊人。”他说的直白大胆,让人辨不出真假来。

        “仅仅是这样的关系吗?”陶明宇不信,他探究地问着。

        在他看来,他和卓定川之间,可不只是这点关系,至少是有点私交的,而这点私交怎么去定义,他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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