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远回到房间之后没多久,就收到了大洋彼岸的宋持的消息。
“他明天起来有得受,”宋持好像也是气急了,“别管他,自己作死谁管得了。”
过了没多久,还是心软了,“你看看明天情况怎么样,实在不行就拦着别让他去了。”
“不过他是个驴脾气,实在拦不住就算了。”
宋澜远低头看着屏幕里的消息,半晌,他抬起胳膊,将卧室的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
沈长词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床头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杯水,经过一晚上,早已变得冰冷。
丢在枕边的手机开机之后一阵震动,沈长词扫了一眼又把手机丢了回去。
就着冷水吃了药,沈长词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卧室的他看了眼对面的房间,发现往常早已经开了门的卧室今天房门紧闭。
没起床
沈长词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试探性地伸手敲了门,里面穿出一个低哑的声音,他听着声音不大对劲,跟里面的人说了声之后拧开了门把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仍然有些昏暗,宋澜远有些懊恼懊恼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被进来的沈长词挡了下。
“你……”一出口,声音便有些不对劲。
宋澜远自己也注意到了,便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