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词伸手在他额头碰了下,眉间一蹙,“发烧了你等等。”
沈长词出去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带了只体温计递给他,果然,宋澜远发了烧,三十九度多,沈长词看着还想要掀开被子的人,一手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被子拽了上去。
没想到再次被人拦住,宋澜远抬头无声地和沈长词对峙。
“你要干嘛啊,少爷”沈长词无可奈何地说,“少学半天耽误不了你考大学。”
宋澜远眉间一动,移开视线,说,“吃了药就可以了。”
“那也得吃了药再说,”沈长词虽然对于自己的身体多少有些怠慢,但还是看不得别人糟践身体,尤其是宋澜远这样的人,“正好,我今天上午没课,可以在家看着你。”
今天是周五,三中的教师在最后一天工作日都是弹性坐班,沈长词给今天上午的任课老师发了个消息之后,将阿姨做好的早餐拿到了房间里。
“先吃东西,”沈长词顿了顿,“你这屋子为什么这么冷?”
他起身去窗边看了看,窗户关得严实,一丝的寒风都露不进来。
“空调也没坏……”
宋澜远看着他的动作,咽了口豆浆,液体划过喉咙带起火辣的疼,可他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可能是因为这边背阳,有些阴冷,”沈长词最后得出这个结论,毕竟他从未在这里住过,然后说,“裹着被子起来,你去我房间。”
宋澜远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的动作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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