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曾经被当做刺猬的当做了刺猬,宋澜远尚不知道沈长词在想些什么,抓着被子在沈长词的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床上已经没了昨夜的酒气,枕套床单都换了新的,空气中还有些凉气,应该是开了窗子散了味道。
宋澜远昨晚对着窗户坐到凌晨,他睡不着,也不想睡。
他想起小的时候,他妈生他气了,就会把他赶到门外去,不管他怎么敲门都不开,深夜寒冷,他就缩在角落里咬着牙挨着冻,直到第二天他妈再开门的时候他才能进去。
时间久了,宋澜远长了记性,被关在门外之后也不会再敲门了。
那扇房门,对他来说,是永远也敲不开的门。
“发什么呆?”
沈长词连着叫了他两声,都没把人叫回神。
宋澜远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到沈长词的脸上,“没什么。”
他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沈长词递过来的碗。
姜汤味道重得呛人,宋澜远蹙眉咽了下去,转头看见沈长词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闭着眼睛揉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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