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间长了,开始突然传出一些流言,说他母亲的私生活不检点,虽然那位教师没有明说,但沈长词猜测宋澜远那些在学校的矛盾也多半与这些有关系。
但宋澜远和他母亲的关系如何却没人清楚。
这些沈长词没有和宋持提过,一方面是因为人已经去世了,再谈只不过让宋持对这位母亲感到失望和难过,另一方面,宋澜远对宋持太戒备了,这种戒备不是处于对宋持的怀疑,而是出于一种对自我的保护。
宋持心粗,看不到这些,局外人的沈长词却看得清清楚楚。
沈长词捻了捻手指,一时没开口,目光转向柜子上的姜汤,慢吞吞地说,“也没人给我煮过。”
宋澜远抬头看向他,目光涌动,“你……”
沈长词没有让宋澜远现在和自己吐露什么的心思,想要让他开口太难,现在还远不到宋澜远可以倾诉的程度。
沈长词向他走近,拨开他额头的头发,将自己的手敷了上去,“体温好像降了一点。”
他转身想把碗拿回厨房,迈出一步却发现衣角似乎被什么勾住了,他低头,看见宋澜远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
“后来呢?”宋澜远的声音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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