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词抬眼,“后来,自己会煮了,就自己煮给自己喝。”
“对别人不能抱有太大的期待,不是吗?”他说。
对别人不能抱有太大的期待?
沈长词这话不是在说他自己,而是在说他。他早就看透他在想些什么了。
只是沈长词向来不明说,只在该开口的时候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像是试探一下他的反应,再决定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宋澜远一怔,松开了手,沈长词见好就收,转身拿着碗走了。
躺在床上,宋澜远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弧度。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宋澜远都本该恼怒的,可这是沈长词,他想了想,无论怎么都觉得有些好笑——不是嘲讽,不是无语,只是单纯地想要笑而已。
想要试探宋澜远的人并非沈长词一个,他想起之前就读的学校的班主任也是这样,只是他这个人没那么细腻的心思,找了个空闲时间,在空旷的办公室中,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温和地说,“我想和你谈谈你最近的学习情况,还有……你的生活情况。”
他很温和,直到如今,宋澜远依旧这样觉得。只是当时他做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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