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眼前清澈透明得一眼可以看到底的水杯,说,“谢谢。”
他将自己的学习说得清楚简洁,当班主任问起他平时生活如何的时候,他抬眼,眼中坦荡的漠然,“很好。”
班主任神情一滞,看出他的拒绝,摇了摇头放弃继续这个话题。
再之后,宋澜远几次拒绝他之后,就被彻底放弃了。
后来,还有脸色涨红的女孩儿跑到他面前,吞吞吐吐地安慰他,“他们,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难过,阿姨肯定也不想你分心的。”
他连眼皮都没掀,只“嗯”了一声,觉得眼前的人愚蠢可笑,脸上却没有一丝流露出来的表情。
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也没有完全的设身处地,连块像样的敲门砖都没有的人,拿什么来和他谈?
宋澜远闭了眼睛,笑意渐渐消失,听着沈长词走来走去的动静,心想也许沈长词真的不一样。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走近了,将一块潮湿的毛巾摁在他的额头上,动作不算轻柔,宋澜远自己伸手调整了下位置,想着沈长词应该是从来没有照顾过人。
沈长词自己好像也看出来了,在原地站了会儿后说,“先敷着,一会儿我再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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