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的态度还是一日往常,好像那天晚上的柔和只是他的错觉。
宋澜远没有怎么难过,十几年的时间,消磨掉的不仅仅是少年的朝气,还有对待至亲的依赖。
后来他母亲干活的时候出了纰漏,被人炒了鱿鱼,不知传到了什么人的耳朵里,那天晚上,宋澜远听到动静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他试了试没推开。
门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门外坐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上,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身后的屋子里走出来,被宋澜远吓了一跳,精心伪装的风度一下子没了,在少年阴沉的目光下狼狈离开了。
宋澜远一转身,就可以看到他母亲坐在床里面对着墙面发呆。
下半年的时候,宋澜远被迫住了校,一个星期回去一次。
那根木棍被他母亲扔到了垃圾桶里,她说,“这种没用的东西,以后直接扔掉就好了。”
而后,她看着他说,“你要是没用,就跟它一样,给我滚。”
小镇不大,人与人之间细论起来都有那么一点点关系,付晟就是靠着这点关系知道了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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