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们是舍友,虽然交流不多但也算是客气。
因此,当那些事情从付晟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宋澜远第一次失了控,动了手,将付晟打进了医院。
但他没想到他母亲也病了,而且越来越厉害。
学校里传言纷纷,敢在宋澜远面前提的,都被他一个个教训过来,下手重,可选的地方巧妙,看不出什么伤势来,班主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澜远开始逃课,重新捡了根木棍回来,对他母亲说,“我是没用,但至少比那些男人有用。”
“我会照顾你,他们不会。”
他母亲对他骂骂咧咧的,他充耳不闻,再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宋澜远和他母亲没有多么深的感情,他记忆中的十几年生活中,他不过是她带着的一个拖油瓶,她舍不掉,又看不上,就这么摁着性子养着。
不是没有想过扔了弃了,宋澜远半夜甚至看见她拿着剪刀在他床前站了半个小时,但后来却又离开了。
所以当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多么伤心,只是想着,她这辈子终于结束了。
只是她死了,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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