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腾就像是印刻在乐筝鸢的皮肉下,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随着年月的增长,那刺青已然是完全长开,落笔之间有了间隙,似乎是很小的时候就存在在乐筝鸢身上。

        随着乐筝鸢身体的动作,那纹身就和活过来一样,张牙舞爪示威。

        火舌炙烤着他们湿漉漉的衣裳,胥尧打了一个喷嚏,声音有些沙哑,原本婉转似银铃的嗓音此刻就和山谷盆地处在拉风箱一样,唰啦唰啦。

        山寺神佛万千,鬼怪不敢作祟,但也能听得几声狼嚎和狐媚叫。

        胥尧若是想要看清乐筝鸢左胸和背部的图案,势必就要贴近一些,他睁眼往乐筝鸢那处撇了又撇,瞟了又瞟。

        “很丑嘛?”

        乐筝鸢不自觉就拉开了和胥尧距离,将半干的衣裳重新披上,遮住了他自以为丑陋的刺青。

        胥尧挪了挪屁股,往乐筝鸢那处靠了靠,身体有些燥热,也不知道着凉感冒还是怎么的,越是靠近乐筝鸢,这份异样的感觉越是明显。

        “疼吗?”胥尧问。

        “哦,现在不疼。”乐筝鸢扒拉了一下火堆,让柴火烧的更加旺盛,“丑吗?”他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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