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第一次裸露自己的身体,但这是他第一次在胥尧面前露出这个狼狈的纹身。
胥尧用不甚圆润的嗓音缓慢的回道,“我也有啊,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你看这儿。”他撩起长发,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部,那里有很大一块红褐色的心形胎记,“只不过平时看大不出来。”
“只是我看那刺青都长开了,什么时候纹上的。”
“记不得了。”乐筝鸢喟叹一声,“只记得那时候,疼得很。”
他又看了胥尧一眼,补充说,“早就不疼了。”
胥尧垂下眼眸,觉得乐筝鸢身上的图腾似虎又似狼,还带着点狐狸的尖嘴,总之是个四不像,恐怕原本的模样都已经被拉扯开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重新那纸誊画一遍为好。
有些蛮荒部落的确会将一些图腾刺在自己的身上,比如手臂、前胸这些显眼的之处,只是如此大的面积还是在小的时候就被刻下...实在是有些残忍。
“衣服,干了。”乐筝鸢将烘干的衣服交给胥尧,还是出嫁的时候穿的一席红衣,只是此刻却有些蒙尘发灰,“睡吧,等天亮,我们就走。”
走,走去哪里?胥尧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说话,脚踝上的肿痛还有,他靠在墙壁上,听着山风吹,慢慢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到有人在给他做冰敷,但很奇怪,他就是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就像上次在胥霖哪里吸食了蝶梦后,明明是有意识,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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