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乐筝鸢垂下眼睛,他的睫毛是一簇一簇的,又卷又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你身体,为何会那样?”

        胥尧用指背擤了擤眼泪,抽噎了几声,“不知道。”

        乐筝鸢皱了皱眉头,将方才零乱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大岚的御医也看不出来吗?”

        胥尧自己就是医生,但这具身体的变化却没有办法用现代的医疗知识解释,若是正常人,痛过几次可能就命不久矣,但他心绞痛后,却可以和没事人一样照常蹦蹦跶跶。

        胥尧摇了摇头。

        “那我们算是扯平了。”胥尧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他正愁该怎么解决刚才的口舌,结果却发生了这个事情。

        他重新看向尾指上的环,和他的小指的尺寸也太符合了吧,不说是量身定制就说不过去了。

        乐筝鸢站了一会,握紧了腰间的断刀,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发什么呆。”

        “我,发呆了吗?”乐筝鸢诚挚地问道,“走吧,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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