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怎么回事?”乐筝鸢一个健步上前搂住胥尧,但胥尧已经是痛红了眼睛,这乐筝鸢就好像是送上门来的活靶子,明明胥尧自己也清楚,将痛苦递加到别人身上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能缓解一时,而不能终末。

        但他还是忍不住那么做了。

        细长的脖颈上黏着乌黑的发丝,胥尧只是下意识的去寻找舒缓痛楚的东西,比如,

        咬上肩头那块肉。

        “唔——”乐筝鸢没有想到胥尧会咬自己,他试着推开胥尧,但肩胛上的肌肉被胥尧死死的咬住,也不知道看着柔弱无骨的胥尧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自己怎么也没法逃离那一口银牙。

        胥尧攀上乐筝鸢的骨节分明的背脊,他能清楚的数到那十二块的胸椎骨,但腰椎末端有几节却是藏了进去。

        乐筝鸢除了发出那一声之外,旁的声音就全数吞进了肚子里,只是下唇的齿痕泄露了他的内心。

        其实他也是会疼的。

        而胥尧在尝到嘴里的生铁锈味道后,才如梦初醒那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低头就能瞧见乐筝鸢脖子上的牙印,尖利的犬齿已经在皮肤上落下两个孔洞,但乐筝鸢却是一声也不吭。

        “我...”胥尧眼里挤出眼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乐筝鸢,“是不是很痛?”他问道,然后抚摸过方才被咬过的肌肤。

        在他的手指滑过的瞬间,手下的身体微不可见的僵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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