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先切了切越西辞的脉搏。
小姑娘脸色苍白,气若游丝,脉跳的飞快,却虚弱难测。
张太医沉吟片刻,向沈凭舟提议道:“不知下官可否看看这位姑娘的伤处?”
沈凭舟点点头,飞快地掀开她的衬裙,解开了缠在腿上的布料,露出那条狰狞的伤痕。
手掌长的伤痕沾着沙尘,呈现出深褐色。皮肉外翻,仿佛一条巨大的蛆虫,甚至还跟着动脉的跳动微微颤抖。
饶是沈凭舟并不是第一次见,也还是不免心中抽痛。
张太医更是惊呼出声:“这是……”
沈凭舟低下头,透着一股伤感,声音低沉地解释道:“是我们坠马时不慎摔的。”
张太医抿着嘴沉默了。他静静的从药箱中找出一瓶清水,用丝布沾了水,先将伤口周围的脏污查处。而后对着药箱里勾兑过的烈酒犯了难。
“用吧!”沈凭舟的声音很是喑哑,“伤口总得擦干净,要不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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