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狰狞的伤口,知道如果不用烈酒清创,这样大的伤口会慢慢腐烂、感染。就连最烈性的汉子也承受不住那种痛苦。
张太医才一拔开瓶塞,就闻得一阵酷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还请世子爷按好这位姑娘。”
他将越西辞的腿悬空架在沈凭舟的腿上,狠了狠心,直接把酒对着那条伤口倒了下去!
稀释过的血水顺着皮肉流到沈凭舟的衣服上,又渗入泥土之中。
这般剧痛,即使越西辞已经昏了过去,却也还是无意识地叫嚷出生。
“唔……疼……”
越西辞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本能地抽搐着身体,扭动着,想要将腿从沈凭舟的铁掌下抽出来!
沈凭舟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当即死死地按住她,才没叫越西辞的大腿滑下去,叫伤口再被泥土污染。
或许是为了让越西辞少受点罪。张太医动作飞快地做好伤口清洁,又从药箱里翻出上号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洒在越西辞的伤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