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擅闯太子营地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回来的时候虽然也特意避开了外人,但沈凭舟半边身子都像是泡在血水里似的这件事,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随驾的宗室朝臣们的饭后闲谈。
但是在太子的引导下,“沈凭舟遇刺受伤”的事实被替换成了“马匹被禁军误伤发狂,才连累了沈凭舟坠马受伤”的谣言。
禁军统领当即卸了盔甲,被太子发配了回了京城等候发落。而一众负责巡营的禁军士兵也都受到了上官的告诫。
但无论外面的谣言传成什么样,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太子还是沈凭舟都没有将越西辞在此次事件中的作用透露出去,更没有让人知道她此时所在。
也不知道越陵是从哪听来是信儿,竟巴巴儿地跑了过来。
越西辞才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她做了一场大梦,还是一场噩梦,以至于她现在脑袋还有些懵,眨巴着眼睛,茫然无措地望着沈凭舟。
沈凭舟轻抚着她的脊背,无声地安抚着她。复又眼神一挑,向越西辞征求意见:“你想他进来吗?”
越西辞愣了半晌,微垂着头思索片刻,“让他进来吧,我有点事儿想问他。”
沈凭舟了然颔首,扬声吩咐,“让他进来吧。”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音传了过来,竹子才为越陵打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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