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继续含笑看着他。
面对那双明亮的好似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和那坦然干净的笑容，徐正言那点尴尬似乎被一扫而空，不由坦诚道：“抱歉，不过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会跟我一样。”
江锐笑着摇头：“你比大部分人可坦诚多了。”他补充道，“那些江湖传言，可信的也不过十之一二，若是人人都以此来认定，那我可就太冤枉了。”
“此言非虚。”想起方才说书人对自己的形容，徐正言不由失笑，赞同地点了点头。
老板端上来一碗面，江锐给他一块碎银子，道：“徐少侠那份我一起给了，不用找。”又转头对徐正言说，“我对青城派仰慕已久，今日恰逢徐少侠，也算你我有缘，待会我请你喝杯酒可好？”
干净明亮的笑容让人不忍拒绝，徐正言心中也对他有几分好奇，自是不会拒绝。
“你请我吃面，这酒自然要我来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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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远山上衔着一抹赤霞，几点倦鸟入画而过。
两个醉醺醺的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出了酒馆，其中那个矮个子的还在门槛处跌了一跤，幸好被另一人扶住。
“徐哥啊！我冤啊！”江锐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扯着嗓子鬼哭狼嚎，“我不就是跟她爬过一次山，听过两回琴，玩过几次双陆，别的我什么也没敢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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