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情绪激昂处,他甚至快要落下泪来:“我太丢师父的脸面了,他勾搭了那么多女子,都没有对他下悬赏令的!我对人家以礼相待,反而被悬赏!我对不起师父的教诲!我没脸去见师父了!”

        徐正言比他稍好些,虽然也是脸色通红,但神志还算清楚,拉着江锐免得他撞到其他人:“阿锐,此事虽华小姐做的过分,可到底原因是在你。”想着江锐跟他聊的那些“师父的教诲”,徐正言无奈叹气,“你师父也是,教你这些作甚。”

        哪有师父对徒弟的为人处世教诲是“如何亲近女子”、“如何讨好女子”、“行走江湖,创下一番名号,首先要招惹江湖最美的女人”诸如此类。

        江锐只觉得头昏沉沉抬不起来,耳蜗里嗡嗡作响,四周天旋地转,脚底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时甚至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凭着直觉莽莽一头撞上去,要不是徐正言拉着,只怕这一路不知撞了多少人。

        “师……师父说得对。酒,酒,真好喝。”他迷迷糊糊打了个酒嗝,呼出醉醺醺的气息,“就是喝了好困,好晕。”

        “回客栈睡上一觉就好了。”徐正言到底年长他几岁,酒量也比江锐好不少,加上江锐是第一次喝酒没数,抱着酒坛子不撒手,而他却只喝了两坛,冷风一吹,酒劲散去不少,人也更加清醒了,“一会回去先喝点醒酒茶再睡,不然明天头疼。”

        醉鬼是没有神志的,他们的思路断断续续,却又天马行空。喝醉了的江锐不知想到什么,仰头大吼一声:“我要找天下最美的美人!”

        这一嗓子引来不少人注目,但见是个喝的醉醺醺的小少年,都不由一笑,也没人跟他计较。

        “我要……美人……”

        眼前的世界被酒意扭曲成了一片眩晕,周围人来人往,各种气息在脑海中这个扭曲的世界交织,江锐昏头昏脑中,突然闻到一股别样的味道。

        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香味,而是带着微苦的药香,虽不浓郁,却格外清晰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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