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的微光投在空蒙的的江南烟雨中,氤氲湿润雾气的街头,渐渐响起了行商走卒的叫卖声。

        城门口茶楼里早早的就坐了些人,就着早茶,在开工前聊些闲话。

        先帝去后,朝局动荡,这内忧外患,总是百姓平日离不了的话题。

        而近日,一桩大喜事已是在封律国传了好些天了。

        “听说咱们睿亲王大破了南疆,捉了他们太子,那南疆皇帝吓破了胆,呈了好多财宝美人,说要进献给我朝万岁呢。”

        褐布长衫的茶客呷了口黑麦粗茶,脸上洋着些与有荣焉的自豪。

        同桌的短衣车夫稍年长些,长舒了口气道,“这一仗,自先帝时开始打起,打了六年……南疆人凶残恶毒,杀了不少平民百姓……”

        语毕,似是想到了些往事,沧桑的脸上染上了浓浓的悲伤,眼里竟盈了些泪,语带哽咽,

        “我的妻儿老母啊……六年前就丧命在了南疆人刀下,我老李捡了条命,到这宁广府苟延残喘,想不到还能见到云开月明的一天。”

        那长衫人伸手拍了拍叫老李的车夫脊背,他们认识的久,自然也能多少体会些老李的心情。

        宁广府离战场说不上十分远,这些年间涌入了不少因南疆人背井离乡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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