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仗实在凶险,先帝打了两年,也葬身在了南疆,咱们如今的陛下又龙体向来衰微,谁也没想到先帝幼子睿亲王会自请领兵,四年就击溃了南疆妖军。”
同桌的另一人倒是个书生模样,一个早上都非常沉默,似是不爱言语,只专心吃着桌上的一笼汤包。
而听到长衫人此言,难得得开合了口“先帝去后,三子夺嫡,睿亲王在咱们皇上登基后自请去南疆,怕是……”
“哎呦!”长衫人闻言,眼睛睁得老大,急忙捂住那书生的嘴,嘴里急忙念叨着,
“不可胡说!不可胡说!陛下和睿亲王可是亲手足,哪里会有这般多嫌隙!”
话音未落,竟然真的有三五官兵打扮的人肃然齐整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那三人立马噤声,互相望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见到一丝惊异和害怕。
不过清早嚼些新闻舌头,不会连这事儿官兵也要管吧?
那些官兵也望见了这三人,便分了一人往他们走来。
这边三人的心却随着这阔耳官兵脚步的靠近,一步步的往下沉,背上已浅浅沁出了些汗,心里都有些气那书生早上嘴巴太大,竟然敢妄议皇室。
看着那官兵阴沉板正的脸和腰间挂的明晃晃的大刀,只觉得脖子都有些凉飕飕的,不由得缩了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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