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老大夫后,屋中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伤成那般的何木头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何婶子有些恍惚地问道:“姑、姑娘,大夫这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您家何木头吉人自有天相,性命无虞。”
即便苏浅如此说,何叔何婶子也还是呆滞着,直到那何木头缓缓地睁开眼,他们二人方回过神儿来,扑了上去。
见这老实的一家三口大难过后,抱头痛哭,苏浅并未打扰,而是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待缓过劲儿来后,何婶子便拽着何叔跪下说道:“姑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家没齿难忘,以后给您当牛···”
“好了,什么大恩大德,请个大夫而已,起来吧!我还有话要问。”
听姑娘说要问话,何叔何婶子不敢耽搁,随即起了身。
“这伤是怎么弄的,我要你们一字一句,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那跟何木头一起归来的几个庄户连忙你一句我一句地将事情讲了出来:“小的们一行五人,运果苗回庄子。好好儿的在前面推着板车走着,却不想挡住了吏部尚书家的翟小公子一行人的去路。”
“那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为何会出现在清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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