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婶子听罢连忙给苏浅解答道:“姑娘有所不知,咱们庄子这条路,隔壁是左相谢家的,头上是吏部尚书翟家的,从前他们两家都不常来,便也相安无事。”

        “继续。”

        “因着我们挡住了翟小公子的去路,他便十分不满,驾马冲着我们奔来。何木头本就觉着果苗不好养活,不想它们被打到,便换了个方向用身体挡住果苗。

        本是无意之举,却不知怎么惹怒了那公子。他派身边护卫将我们其余几人团团围住,然后下马对何木头一顿拳打脚踢,更是故意激怒马匹,让马蹄踩踏何木头。”

        说着说着,众人都开始战栗起来,不过是在路边偶然遇见,并无任何冒犯,便被打成如此模样,实在令人胆寒!要知道并不是谁都能像何木头这般福大命大的,若换成旁人,此刻不就是一具尸体了吗?

        众人正沉浸在恐惧中,忽听‘啪’的一声,循声瞧去,却是苏浅捏碎了手中的茶盏,知秀连忙捧住她的手道:“姑娘,再气也不能伤了自己啊!”

        苏浅只觉得气血翻涌,怒不可遏,甩开想要给她清洗包扎伤口的知秀,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独自躲回屋内的苏浅,心头涌上一股浓浓的挫败与不甘,面对一个无辜重伤的十几岁的少年,她什么都做不了。

        红云朵走了进来,在苏浅跟前蹲下说道:“姑娘,您忘了还有我了?那败类若是在庄子,我便去庄子里打他一顿;若是他回了尚书府,我便去尚书府打他一顿。没有我红云朵进不了的地方,更没有我打不了的人。”

        听罢,苏浅握住她的手:“有没有办法把人悄悄带出来?不亲手揍他一顿难消我心头怒火。”

        “要看他身边的护卫功夫到了什么程度,若是比不上那个大理寺少卿,我便可以。反正先去探探,若是能,我就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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